啥?原来「蝙蝠侠」还是隐藏的 AI 大佬

啥?原来蝙蝠侠也是隐藏的 AI 大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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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就是手握两座奥斯卡,演过蝙蝠侠,婚姻生活常年霸榜娱乐头条,还贡献了著名疲惫抽烟表情包的 Ben Affleck(本杰明·阿弗莱克)。

最近他在访谈里张口神经网络,闭口张量、模型微调。甚至当公众还在为 AI 能不能拍电影打嘴仗,蝙蝠侠已经闷声干了票大的。今年 3 月,Netflix 一纸公告,宣布收购他创办的 AI 影视技术公司 InterPositiv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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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懂技术、卖公司,他对电影行业如何使用 AI 的判断,也算给今天这股热火朝天的技术狂潮,提供了一种冷静的观察角度。

「蝙蝠侠」的秘密身份,是 AI 创业者

事情的起因,是阿弗莱克最近参加了《GQ》的 One More Question 访谈。

面对主持人关于 AI 公司的提问,他聊起了自己从小研究电脑的兴趣。电影从胶片走向数字制作后,技术也一步步渗进他的日常工作。

他还坦言,自己会写一些很糟糕的 Python 脚本。随后话锋一转,谈起神经网络、图像的数字表示、边缘检测和特征提取,如数家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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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|🔗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zraLR2VkNM

对于习惯了听明星聊角色、票房和八卦的观众来说,这段对话堪称次元壁破裂。

阿弗莱克对技术的兴趣,就长在这些具体的柴米油盐里。

早在 2000 年,他便与马特·达蒙等人共同创办了 LivePlanet,参与电影、电视和新媒体项目。2022 年,两人又成立了 Artists Equity,继续探索电影制作与创作者合作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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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演员、编剧到导演、制片人,他把电影生产的各个环节摸了个遍。他愈发清楚:一段画面从脑中的想象到银幕上的呈现,中间要闯过九九八十一道关。

一段视频可以逼真得让观众惊叹,却未必能直接进电影。同一个人物换到下一个镜头,外貌和服装不能变脸。摄影机挪个位置,空间关系还得成立。导演一句再改改,其他细节也不能跟着全盘失控。

演示里几秒钟的惊艳,与制作流程里反复打磨的可靠性之间,隔着一道鸿沟。

而阿弗莱克对 AI 的理解,也正在于他知道一部电影真正需要什么,也掂得出现有工具距离这些要求还差几斤几两。

在接受媒体的采访时,他还提到自己有时会利用自己作为明星的身份去了解新兴的 AI 技术,比如曾参观过 OpenAI 等公司,最终这让他明白了如何才能更直接地参与到 AI 领域中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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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了阿弗莱克的工作背景,就不难理解他看似矛盾的态度。他一边掏钱开发 AI,一边又笃定,人类在电影创作中的位置不会轻易被取代。

在 2024 年 CNBC 的 Delivering Alpha 大会上,他用工匠与艺术家的区别来拆解这个判断。按照他的说法,AI 擅长学习和模仿,但艺术创作还需要品味,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。

放在电影制作中,这种判断可能是咬牙删掉一段烧了大钱的戏,也可能是保留演员一次不够规整、却恰好传达出人物情绪的表演。

与此同时,他也没有否认 AI 对影视就业的冲击。在那场访谈里,他明确谈到,视觉特效行业首当其冲,而部分昂贵制作环节的成本下降,也可能降低电影制作的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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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预算有限的电影人,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场景,将来或许够得着了。制作费用的变化,也会左右哪些项目能够开机,哪些创作者能够获得表达空间。

因此,阿弗莱克关心的,是让电影人参与工具的设计,握得住技术的方向盘,并从自己的创作中继续分到收益。InterPositive 就是他围绕这个想法交出的答卷。

他花八个月拍素材,把 AI 领进片场

按照 Netflix 公布的介绍,阿弗莱克与工程师、研究人员及创作人员组成团队。他们在受控摄影棚里拍摄专有数据,让模型学习电影制作中的视觉逻辑和剪辑连续性。

他们盯的是背景替换、光线调整这类具体的工作,并希望工具能够无缝嵌进电影人已有的工作方式。

阿弗莱克在访谈中透露,团队花了八个月拍摄素材,并将相关工具用于新片《动物》(Animals)的后期制作。

八个月的拍摄,背后是一种明确的取舍。与其守株待兔,指望通用模型自己悟出电影制作的门道,不如躬身入局,把自己的行业经验转化成数据和训练要求。他进一步解释,团队会在已有开放模型的基础上继续训练,调整模型权重,让它们学习特定的电影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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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人还可以利用各自项目的素材进一步训练模型,既保住素材的专有属性,又能从这些训练成果中分到一杯羹。

如此一来,解冻权重就有了明确的活儿要干:让一个现成模型更贴合电影生产,而不只是展示它能生成多少种画面。

版权与控制权,是贯穿这套产品思路的主线。电影人交出项目素材时,需要知道它会被拿去做什么。演员点头参演一部电影,也需要清楚自己的形象会被用在什么地方。

InterPositive 试图让技术围着这些现实关系打转,而 Netflix 的收购,给了它更大的施展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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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约 5.87 亿美元的收购价,阿弗莱克在《GQ》访谈中表示,外界流传的数字并不准确。无论交易结构如何,公司的收购金额也不能直接算成他个人的进账。

但交易本身已经说明一件事:电影行业愿意为能解决具体制作问题的 AI 工具掏出真金白银。

如果把这段经历概括成别人抵制 AI、他靠 AI 发财,那就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。争取授权、报酬和工作保障,与开发新工具完全可以并行不悖。技术的使用者,同样有底气要求技术尊重自己的劳动。

阿弗莱克的尝试,是把电影人的经验带进产品设计,让懂行的人来决定,AI 应该在什么地方发力。

跨界下场搞 AI 的,可不止他一个

类似的变化,也在电影行业之外冒头。

今年 5 月 30 日,胡彦斌宣布彦火 App 上线。他在发布时说,自己从零开始学习 Vibe Coding,一点点搭建和修改,过程既像游戏通关,也像反复打磨一首音乐作品。

他选择的需求,来自自己最熟悉的粉丝群体,希望建立一个能够发布动态、交流和互动的专属空间。

从 App Store 的更新记录看,彦火上线后仍在持续调整,涉及聊天、评论、巡演打卡、积分兑换和账号管理等功能。

胡彦斌与阿弗莱克的共同点,在于他们都从自己熟悉的行当出发,尝试用 AI 缩短灵光一闪与产品落地之间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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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张蓝心也在 2026 年外滩大会相关活动上分享了自己的开发经历,包括制作一款名叫想得美的 AI 视频创作平台,单款产品耗时三十多天,并开始探索变现。

包括《生化危机》电影系列中爱丽丝的扮演者 米拉·乔沃维奇(Milla Jovovich),也因为开发了一款开源 AI 记忆系统 MemPalace 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。

对于这些创作者,AI 打开了一扇亲自下场做产品的门。过去需要跟开发团队来回掰扯的需求,如今可以更早做成原型,再边用边改。

另一些明星,则选择用钱投票,通过投资参与这场变化。

阿什顿·库彻联合创办的 Sound Ventures,早在 2023 年便宣布完成规模接近 2.4 亿美元的 AI 基金募资,公开投资对象包括 OpenAI、Anthropic 和 Stability 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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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西的投资平台 Play Time,官网列出的项目则包括李飞飞的 World Labs、FieldAI、Perceptron 和 SuperAnnotate,涉及空间智能、机器人及 AI 数据管理等方向。

C 罗也成为 Perplexity 的投资者,并与其建立全球合作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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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自下场做工具与掏钱投科技企业,是两种不同程度的参与。但它们共同表表明越来越多明星正尝试把已有的经验、资金和影响力,从站台代言换成对新产品与新业务的长期权益。

而相比于前面这些艺人,阿弗莱克的实用主义,还体现在他对 AI 风险的警觉上。

在彭博社的相关活动中,他谈到,自己更担心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,以及人们是否会因为过度依赖 AI 而产生习得性无助。他所担心的重点在于,工具用得越多,人还学不学习,还判不判断。

学生可以秒速拿到一份答案,却未必理解推导过程。创作者可以一键生成画面,也未必说得清它为什么适合自己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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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一项技术,用得好是雪中送炭,帮人拓展能力;用得不好就是温水煮青蛙,让人逐渐放弃原本需要亲自完成的思考。

当 AI 把执行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容易,这些关于需求、质量和取舍的判断,反而愈发金贵。

如今,阿弗莱克尝试让电影人在 AI 工具的设计中拥有更多发言权。比起争论机器什么时候能够独立拍出一部电影,这个问题更具体,也更迫在眉睫。

胶片、数字、CG、虚拟制作,电影工业百年间换了一茬又一茬工具,唯一没换的,是观众坐在黑暗里,等待被一个好故事击中。

AI 可以让画面更炫、成本更低、周期更短,但这个故事值不值得讲,机器替人做不了主。工具迭代永无止境,而人心,始终是最后的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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